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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贾| 一个早晨

突然得知辛的冒险也完结的消息 于是嗷呜嗷呜地几天补完了当时看到一半的正片和外传 然后丝毫不意外地爬回了辛贾 

我才不知道圣宫篇是什么东西在我心中辛贾永远停留在辛德利亚王国时期(开始大哭

所以这一篇也是辛德利亚王国时期 梗来源于贾法尔的闹钟语音





  辛德利亚的早晨向来让人愉悦。微凉和煦的海风带着水汽吹过王宫走廊,明亮温和的日光沐浴在身上,空气中弥漫着露水新鲜的味道,混合着那些小小的花儿散发出的芬芳,沁人心脾。在这样美好安和的早晨醒来,想必心情也一定会愉悦万分。贾法尔走在这闪闪发亮的早晨中如此想着,叫辛起床的理由又多了一条。

  他轻车熟路地来到辛德利亚国王的寝室,秉持着礼节先敲了敲门,预料之中的无人回应后接着一句“失礼了”,随后推开门。窗帘都拉着,因而房间内显得有些昏暗,辛巴德在床上睡的正香,丝毫没有察觉到政务官的存在。贾法尔轻叹一声气,唰地一声拉开厚重的床帘,打开窗户让阳光、海风和花香涌进房间。站在窗前满意地点了点头,贾法尔开始了一天中最难的工作。

  “辛、辛巴德王!起床了,已经早晨了!”站在辛巴德的床边,他对着熟睡的人喊道。“今天的天气很好呢。”想着补上这么一句话来加强话语的吸引力,可惜对无论如何能赖一会儿是一会儿的一国之君来说并没起什么作用。

  他的王总是这样,在起床这件事上简直像个小孩子。在面对这种被他定性为“一国之君不应这样表现”的众多事情时,贾法尔那被打磨的只剩一层的薄薄耐心十分容易被突破。通常他会先推推辛巴德的肩膀,如果对方发出嘟囔声并裹紧被子的话就残酷地把被子掀开,要是这样还是不起来,就把冰凉的东西贴到他的脖子上——比如床头的那些金属器、装有玫瑰水的水壶、双蛇镖,或是冬天时自己冰凉的手。

  “啊,真是的……”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贾法尔打算实行叫醒计划的第一步。他俯下身去,视线却忽然落在他的睡颜上。对方闭眼熟睡时,通过眼神传达的“七海的霸王”的气质和风度弱了许多,英俊的面孔更加柔和;他侧卧着,一手垫在脑下,一手从压在被子上面,露出一半赤裸的胸膛;紫色的长发散开,散落在洁白的床褥上,像一朵开得张扬的花。

  “睡得真舒服呀,看的我也有些困了……”勤勤恳恳熬夜工作平均睡眠四小时的政务官不禁打了个哈欠。被对方舒适至极的睡姿吸引着,他本想推推辛巴德的肩膀,手指落下去却拈起了对方的一缕长发。

  贾法尔一直很喜欢辛巴德的长发。

  长发非常配辛巴德,这是他少年时期就感受到的事实。他敢说辛巴德之所以能让七海的女性全数臣服,少不了那头长发的助攻。

  曾经有一段时间,当辛德利亚还未建国,他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与辛巴德一同四处冒险的时候,辛巴德把那头长发剪短了。当时他埋首于文书和卷轴,一抬起头,年轻的主君笑得一如既往的灿烂张扬。

  “贾法尔,我把头发剪了!”

  贾法尔愣了一下,站起身围着辛巴德绕了一圈,发现垂在对方身后的长发的确不见踪影。

  “为什么?”他问。

  辛巴德于是开始解释。啊啊,的确,那样长的头发有一定的重量,洗起来又麻烦又耗费时间,甚至战斗中也会添上一些麻烦——若是被人抓住了头发就危险极了,而短发方便又清爽。贾法尔听着对方的解释,为主君终于成熟一些的思想和考虑感到宽慰,点点头说:“短发也很适合你,辛。”他说的是实话,短发在辛巴德身上照样十分好看,可他就是觉得少了些什么。

  辛巴德补上一句:“嘛主要还是因为心血来潮想剪短看看啦 ,前几天被隔壁的大姐姐这样说了……啊!”

  贾法尔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个手刀,看来自己的主君还是一点都没变成熟啊。

  我还是更喜欢长发。这句话他没说出来。

  幸好辛巴德剪短发只是一时起兴,那次以后他乖乖地把头发重新留回之前的长度,再也没剪过,绑成低低的一束垂在身后。

  贾法尔轻轻地向上梳理,紫色的长发在他的手指间穿梭缠绕。一回忆起他们都是少年,意气风发大摇大摆闯荡四海的时光。那时他比现在要暴躁易怒得多,而辛巴德也更加冒失。但不变的东西总是有的,比如他对主君的忠诚,比如辛巴德对同伴的信赖。

  手腕上忽然传来的触感将他从回忆中召回。辛巴德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拉住他的手腕一使劲,贾法尔没有反应过来,被直接拽倒,整个人直接扑进他的怀里。

  “辛!既然醒了就起来啊!”他嗔怪道。

  “不要,”辛巴德收紧了搭在政务官腰上的手,语气里带着睡意,听起来像是在撒娇:“还没睡够。”他此刻的确有些睡眼朦胧的样子,但嘴角挂着一丝坏笑。

   “有很多工作在等着,不要又把全部事情推给我啊!体谅一下天天熬夜工作的我不可以吗!”贾法尔扭动着身子试图挣扎起身,使劲拍打着辛巴德的胸膛。

  “这不是在体谅你嘛。”辛巴德在他嘴唇上轻啄一下,温柔而体贴:“一起睡一会儿吧。”

  贾法尔被他的突然袭击搞得一愣。本来柔软的被褥就足够舒适,再加上对方的体温实在令人安心。困倦就这样如潮水般拍打着贾法尔的大脑。

  算了,这样也好。他依在恋人的怀里,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END




|枪弓| 4Minutes (赛车手/发令员)

赛车手狗/发令员茶 五战枪弓
Wada是神!!!!!!!!(大声尖叫
我不会开车没有驾照……(字面意义)
乱七八糟看了好多还是搞不太懂F1超跑改装车什么的_(:з」∠)_文中所有关于车以及改装的信息都请不要深究全是我瞎扯的!
应该大概也许可能没有后续了…





  地下赛车场向来嘈杂透顶。车手或观众混在一起大声交谈的声音,酒杯碰撞时发出的清脆响声,大笑或大骂,还有对那些衣着暴露的“工作人员”的调戏和打趣。当然,最不可或缺的当属跑车的轰鸣声,引擎发出嗡嗡的怒吼,改装后的排气管制造出声浪,昭示着速度和力量。
  “其实那些车都没这么大声儿。”
  库丘林靠在车门上,肩膀紧挨着一个女人。女人有着健康的小麦色皮肤,看上去手感很好。她举着装饰着柠檬和西瓜的饮料杯,借着啜饮的动作咬着下唇;头上戴了顶粗糙的编织草帽,此刻正越过帽子的阴影望着库丘林。
  “那些不懂改装又嘚瑟的傻子,只会一个劲儿地往引擎上砸钱,然后稍微改改消音器和排气管。就算是普通汽车,改了这两样照样有这声音。”库丘林朝那些嗡嗡作响的车抛去一个似笑非笑的鄙夷目光,自然地伸手搂上女人的腰,紧致而滑腻,手感的确很好。
  “你的车不也是改装的吗,Lancer?”
  库丘林拍了下车门,得意地向女人介绍起来。他的摩喀灰——一辆福特野马,经过宽幅改装,从外观到内里的动力系统全部经过精心的改装,车的性能早已远远超出普通的超级跑车。苍蓝色的金属漆上,红色的死棘花纹横贯车的两侧,如同划破苍空的神枪。地下车场里的车花花绿绿,摩喀灰算不上显眼,甚至可以说低调。
  “但比那些车好看多了。”女人如此评价道,侧身依在库丘林的肩膀上,“那么,帅气车的帅气主人,你的副驾驶座还空着么?”她抬头,搂上库丘林的脖子,眼里亮晶晶的。
  “啊,抱歉。摩喀灰是个性子非常狂野的姑娘,一般人可驾驭不了。”库丘林将她稍微推开一点,迷人的眨眨眼:“不过我的床还空着,或许比赛之后——”他话还没说完,女人直白地甩开他的手,送给他一个夸张的白眼,踏着高跟鞋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库丘林抓抓头发叹了口气,坐进驾驶座。在地下赛车场你总能遇见这些女人,寻求着赛车的刺激,妄图以美色坐进些个赛车手的副驾驶。库丘林才不会这么干,在他心中,让别人坐进副驾驶座就如同背着摩喀灰出轨一样——骄傲狂野的摩喀灰如同一辆难以驯服的战马,副驾驶座从没载过任何人,最多也只有库丘林脏兮兮的外套和汉堡店的包装袋。
  嘀嘀两声喇叭隔着车窗闷响。库丘林摇下车窗,旁边的肌肉车是同他一样是经常混迹于这里的主,车主人冲他招手示意。库丘林回以一个相同的动作。事实上,他在这家地下赛车场算得上是赫赫有名了。屡次突破直线竞速赛的记录,创下弯道最高时速的成绩,“Lancer”的名号和他的摩喀灰在这里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而库丘林,他张扬而狂热,每当摩喀灰奔驰之时,他都享受耳边的轰鸣,驰骋于赛场的潇洒和肾上腺素飙升的兴奋。地下赛车场的偷印刊物甚至在他创造纪录的那天,把他的照片同摩喀灰一起印在报纸的首页,黑而厚重的粗大字体富有冲击力地印着:又一个不要命的疯子/天才!
  尖锐的清场铃声响起,赛道上的人们纷纷离开,跑车们的车灯一盏接着一盏亮起。库丘林摩挲着方向盘,忽然听到有人在敲他的车窗。
  “先生,”他听到声音,隔着车窗闷闷的,只能辨认出是个男人。摇下车窗,声音便逐渐清晰起来,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人的声音,说:“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建议您退出这场比赛。”
  “哈?”库丘林扬起眉毛,“你什么意思?”
  男人俯下身,背光让库丘林看不太清他的脸,“我刚刚看到有人在你的车附近打量。”
  “对老子爱车垂涎的人多了去了。”库丘林摆摆手,想把这个莫名其妙的人赶走。对方察觉他的意思,竟然皱起眉毛,一副严厉又想要开口训斥的样子。正在此时第二声铃响起,离比赛开始还有一分钟。
  库丘林直接摇上了车窗,不再理会那人,注意力转移到赛道前的发令台上。这是对所有赛车手的激励,也是所有赛车场的惯例:漂亮诱人的女性发令员,浑身上下包裹着极少的布料,突显出丰满的胸部和诱人的曲线,握着着黑白格的旗子,姿势诱惑地挥舞着三、二、一——
  等一下。库丘林皱起眉毛。今天怎么他妈的是个男人。
  站在发令台上的赫然是个高大健壮的男人,穿着严严实实的红色机车服,黑色的皮手套就连手腕也不露出一点,头发全部收束进帽子内,只露出鬓角的一点点白色。阳光下那人的褐色的脸上表情严肃而认真,看起来非常无趣。
  库丘林砸了一下方向盘用喇叭声发泄自己的不满,抬眼过去目光似乎正好和那个发令员对上。刚刚来敲车窗的好像就是这家伙吧?他打量着对方的脸部线条然后下定结论,对那家伙的不满莫名其妙地更深了一些。
  高大健壮的男性发令员——到底为什么今天是他妈的无趣的男人——一丝不苟地挥动旗子,动作标准。库丘林连忙晃了晃脑袋讲那些无关的抱怨驱散,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赛道上。三、二、一——
  他踩紧油门。
  摩喀灰抢在所有车前一跃而起冲出起跑线,三秒内百公里加速的速率让库丘林以绝对的优势领先。手动换挡打轮,他打算像平常一样以高速过弯。就在他握住方向盘打算来一个漂亮的漂移时,忽然感到车尾一轻,后轮的摩擦感不太对。
  下一秒,摩喀灰突然失控。
  库丘林把住方向盘试图稳住车体,但他即刻判断这不是操作失误而是事故。他用手肘护住头的下一个瞬间,摩喀灰以高速撞上了弯道的隔离带。高速带来的撞击让他恍惚间失去意识,短暂的空白后耳边响起尖锐得要命的耳鸣,人群的尖叫和呐喊像是来自遥远的彼方。
  摩喀灰被撞翻,库丘林的腿卡在变形的驾驶座内动弹不得。他努力地伸手打开车门,倒转的视野中忽然出现一辆雪佛兰科尔维特。
  妈的,居然用雪佛兰科尔维特当安全车。这竟是他脑内的第一个想法。
  安全车呼啸着靠近,从车里领头跑出来的正是那个发令员。他的帽子在奔跑中掉了,银色的头发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有些刺眼。
  发令员将他拖出车子扛到担架上,仰面朝天正对刺眼的太阳。库丘林闭上眼睛试图伸手遮挡,接着便有一只手覆在他的眼睛上,冰凉凉的。
  “别乱动。”
  “摩喀灰……”
  “没烧着。”
  库丘林瞬间安心了许多,他任由医护人员把他塞进救护车里。刺眼的太阳光转为白亮的灯光,覆在他眼上的手撤了下去。库丘林睁眼,便看见发令员的脸,发现对方意外的帅气英俊,是很招人喜欢的类型。
  发令员双手抱胸,冷漠地向后退了一步:
  “我提醒过你,车有问题吧?”





|枪弓| Almost Like Being In Love 05

五战枪弓 夜店DJ狗/钢琴家茶

OOC属于我,不好吃也属于我 

我居然更得这么快……!把自己惊讶到了

文中提到的曲子是http://music.163.com/song?id=405202713&userid=52772934 是我本人非常喜欢的一首 不过看的时候不用打开啦

结果短短地脑洞拖得意外得长……下一节大概就能完结了吧……以及下节有车(.

04点这里





05


  远坂剧院以它的拥有者命名。不论是在音乐节还是在商界都赫赫有名、首屈一指的远坂时辰是这里的前主人,他以优雅著称的高品位使这家剧院毫无疑问地成为城市的标志性建筑。不论是华丽的装修,宽阔的舞台,顶尖的音响设备,那些冠着最高端名字的乐器,还是由远坂时辰本人亲自挑选组建的交响乐团,都彰显着这里与“普通人”的天差地别。剧院设施齐全,包含一大一小两个音乐厅、小剧场、话剧剧场等功能齐全的厅室,但由于远坂时辰的个人爱好,只有交响乐和古典乐在这座金碧辉煌的剧院中奏响。

  而当远坂时辰意外去世,他年轻的女儿接手他的全部事业后,剧院的功能便更加贴近它的名字了。不仅话剧和音乐剧在这里上演了,就连一些流行歌手的演唱会也曾在这里举办过。远坂凛继承了她父亲那优雅的品味和作风,在此之上将它们推广演化,在挑选演出节目的基础上,最大力度地利用了每一个厅室。若是在媒体的长枪短炮前,少女口中吐出的一定是官方而得体的话;但私下里,她却吐着舌头,对最亲近的人吐槽道:“这么多房间空着,不如利用起来赚钱。”

  金融理财头脑十足的少女掰着手指头,说着,没人会和钱过不去!

  Lancer和远坂凛谈不上多么熟悉,只是因工作原因见过两三次——他是业界赫赫有名的DJ,远坂凛是业界赫赫有名的投资者。曾经当过Lancer经纪人的那个矮胖秃子急于让Lancer出道,总是逮住一切机会将他介绍给那些手中握有资本的企业家们,妄图等Lancer大红大热后,自己分得一杯羹——后来Lancer嫌他太烦觉得不自在,就把他踹了——尽管由于两人音乐风格差距过大,工作没能谈成,但因为性格意外的合得来,倒也成了不远不近的朋友。

  Lancer和Archer并肩走在剧院里,来的路上他们不停地吵架拌嘴,努力胜过对方,像两个十几岁的少年,不过一踏进剧院的台阶,安静的气氛便让两人默契地同时闭上了嘴。

  在Archer的带领下,Lancer来到了远坂凛的办公室。身着红衣黑裙的少女见他们来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气势汹汹宛如一只小老虎。Lancer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玩笑或许有些过了。他感到有些抱歉,毕竟他想捉弄的对象不是远坂凛而是Archer——不如说,在生活中,Lancer从不恶意地捉弄女性。他上前一步想解释,远坂凛却一挥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Archer,你去小音乐厅练习。”还以为愤怒的少女会吐出责备的话语,没想到只是语调平平而严肃的指令。Archer显然也没料想到这样的情况,顿了一下还是点头转身离开,留Lancer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紧绷绷的,和双手抱胸的远坂凛大眼瞪小眼。

  “好久不见啊大小姐。”最终Lancer决定主动承认错误,他讪笑着开口:“抱歉啊,上午的事情只是个玩笑……”

  这句话一出,前几秒还气势汹汹、严肃的远坂凛像泄了气似的,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似乎并不是在对Lancer生气——所以那脸色是摆给Archer看的?

  “我知道的,叫你来不是这件事情。”Lancer挠了挠头,这位大小姐难搞的脾气他也领教过,比Archer更甚。

 “不过你要是敢对Archer出手的话,我一定叫你顿顿吃特辣麻婆豆腐。”

  “特辣麻婆豆腐还是饶了我吧……”Lancer耸耸肩,也放松下来。“所以呢,是什么事儿?“

  “你听过Archer弹琴了吧,”远坂凛示意他坐下,“有什么评价吗?”

  Lancer本能地回想起那天晚上Archer弹奏的爵士乐。毕竟莫名其妙地被这段旋律莫名萦绕了好几天,Lancer对它太过熟悉了,每一个节奏型和音符都被他拆析地清清楚楚,随时能完整地谱出来。“技巧也好对旋律的把握也好,都算得上大师级的演奏了。不过听不出来演奏者的情绪表达,非常的冷静而机械。”与他本人如出一辙,Lancer在心中暗暗添道。

  “没错,Archer他最大的问题就是这点。”远坂凛有些苦恼地扶住额头。“Archer他啊,尽管演奏水平和技巧上都非常高超,但在情感的表达上,还不如三岁的小孩子。虽然说可以用强弱快慢之类的处理来掩盖这样的缺失,可懂行的人立马能听出来。”她停顿了一下,叹了口气,看上去苦恼万分。

  “有解决办法吗?”

  “找了很多人做了很多努力了,可是一点好转都没有。”远坂凛摊开手,“不如说是因为他性格上的缺陷吧,只为他人着想而从不展露自己的情感,活得像个不露声色的机器。其实心理医生都找过了,但给出的建议可行性太低了。”

  “所以你请我帮忙?”Lancer猜出了少女话中的意思。

  远坂凛重重地点点头。“你不是很会调动情绪嘛,在这方面算是专家了吧!所以想请你拯救Archer!”

  这有点难办,Lancer挠挠头:“话是这么说,可我完全没这方面的经验哎。”

  “没有关系!”远坂凛撑着桌子站起来,身体前倾,以非常真诚的目光盯着Lancer,眼中蓝盈盈的颜色好像要溢出眼眶,“今天晚上是为股东们举办的小型音乐会,股东们的意见直接决定Archer是否能担任乐团的首席钢琴师。那些老头子们严苛的不得了,Archer用技术掩盖的漏洞绝对会被他们发现的。你是唯一的办法了!”

  这可真是苦恼啊,苦恼之余又有些不爽。远坂凛刚刚说Archer什么来着?“只为他人着想而从不展露情感,活得像个不露声色的机器”?这算什么生活方式啊,Lancer完全理解不能。

  “既然是这样,老子怎么可能不答应呢?”Lancer站起身,“Archer是在小音乐厅?”

  “对!”远坂凛的脸上浮现出笑容,随后郑重地向他点点头。

  Lancer挥挥手向远坂凛告别,走到办公室门口突然想起了什么,脚一打转,及时地在开门前转过身来:“对了,那家伙今晚弹什么?”

  “《魔王》。”


  《魔王》,舒伯特根据歌德的同名诗歌所创作的叙述曲,讲述凶恶狡猾的魔王一步步引诱最终强夺一个孩子生命的故事。曲子以演唱的形式展现的较多,难度则在于演唱者一人分饰四角:魔王、孩子的父亲、孩子和叙述者。能唱好这首叙述曲的人并不多,而用钢琴独奏的方式演绎四个截然不同的角色,对演奏者的技巧要求非常高,简直难上加难。

  这怎么搞?Lancer一边走向小音乐厅一边在心中苦恼着,一边又想着选曲的人到底是谁,抱怨着搞不清情况的选曲人。这种应付股东的音乐会,当然要选一套炫技的曲目啊,他在心中暗暗规划着,练习曲赋格曲奏鸣曲再加个简单的小乐曲,一套下来怎样也比《魔王》这首难弹得要死的叙述曲要好。

  Lancer推开小音乐厅的门,门缝中泄出一段微弱但清晰的乐曲。小音乐厅绝大多数灯都关着——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远坂凛的节省政策——只有舞台上的灯光打着。小音乐厅的坐中央下沉的部分是舞台,一架黑色的施坦威钢琴立在中央,明亮的演出灯光搭在黑色的钢琴漆上,映出淡淡的光晕。Archer正在演奏着乐曲的开头部分,急促的重复小节模仿马蹄声,重重的低音渲染森林黑暗而紧张的气氛;相对平稳的乐句展现叙述者,然后是以减弱的力度和优美的旋律表达魔王的引诱;用不和谐的小二度和更加快速的乐句来表达孩子的惊恐和父亲的无措;轻柔的力度猛然加重,威胁的气息自乐句中流出——魔王失去了耐心;最后回归相对平稳的乐句,结尾的重音揭示了令人叹息的结局。若是外行人,一定无法从这演奏跳出一丝一毫的毛病,可Lancer越听便越心知肚明。Archer的毛病在演奏中完全暴露了出来。

  “大音乐家有何指点?”结束演奏,Archer站起来,抬头望着库丘林,语气中带着不信任和Lancer听惯了的嘲讽。

  “再弹一遍。”Lancer要求道,心中有了个想法。Archer皱起眉头但没说话,开始了弹奏。一边听着,Lancer一边找到通往舞台的暗门,他从一侧走上舞台,站在琴边。Archer抬眼瞥了他一眼,很快便将注意力重新放在琴键上。Lancer听着他的演奏,等待着——在魔王失去了引诱劝导的耐心,决定强夺的那个重音上,他喊道:“停!”

  Archer明显被他突如其来的指令吓了一跳,琴键上的双手猛地缩起抬高。

  “Archer,为什么魔王要先引诱,再强行夺取孩子的生命?”

  Archer愣住了。这个问题没头没脑,答案无法从曲中分析出来。他抬起头,对上Lancer红色的眼睛,背光使得颜色有些深沉。

  Lancer向前走了一步站到Archer的身侧,居高临下地盯着他。接着,令Archer没想到的是,Lancer忽然伸手擒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直接用德语唱出了两个乐句。

“‘我爱你,你的美貌令我着迷。你要是不肯,我就要动用武力’。”

  他绛红色的眼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凶狠和浓烈扭曲的爱意。一瞬间,无法言明的恐惧和颤抖席上Archer的心头,让他近乎窒息。

  他看见了魔王。


  “能做的努力我都做啦,管不管用不知道,接下来只能看Archer自己了。”

  Lancer冲远坂凛摊开手一副无奈的样子。远坂凛咬着下唇在办公室内来回踱步:“知道了,今天真是麻烦你了。”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离音乐会还有三个小时,到那时就知道管不管用了。”她给了Lancer一个感激意味的眼神和一个苦笑。

  “喔,没事儿,那我走啦。”

  “哎,不留下来听音乐会吗?你的话就破例免票一次。”

  “不了,”Lancer摆摆手,“我晚上还有工作。”

  他走到剧院门口,一步一步地迈下台阶,心中坦荡之余又有一丝丝的遗憾和不甘。从此刻起他和Archer的工作关系也撇清了,两人之间的纠葛也就不复存在了吧——正这么想着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Lancer!”Archer出现在剧院门口,脚步有些急促。他似乎已经开始准备音乐会了,头发用发胶做好的造型完美无瑕,脸上的淡妆似乎还没化完,演出服装穿到一半,衬衫袖口的扣子只系了一颗。Lancer意外地挑起眉毛。

  “明天晚上有时间吗?请你到我家做客。”

  这下Lancer脸上浮现的就不止是意外的神情了,他嘴角上扬,像是在模仿Archer的嘲讽脸,发出“哦——?”的疑问声,有些轻佻。Archer的眉头皱了起来,别过脸。

  “只是为了感谢你今天的帮助而已。”他的声音闷闷的,将这句正当的邀请扰得暧昧不清。

  长长的“哦——?”变成一声短促的“哈!”,带着得意的气息。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咯。”



TBC






|枪弓| Almost Like Being In Love 04

夜店DJ枪/钢琴家弓

五战枪弓

OOC都是我的,不好吃也是我的锅.

笔者半个乐盲,对DJ及相关知识了解甚少,文中涉及到的相关内容都是在胡诌,请不要揍我.

哎 分章节分得很难受………这一章是没有什么内容只有拌嘴吵架的小学生二人的过渡 唔 不过这个故事也马上就要写完了大概还有两节 争取在五一假期写完……!

说起来本能寺活动的枪弓两人也太可爱了吧!!!感觉真的是两个小学生喊着“我不要跟他一起玩!”wwwwwwww

01点这里      02点这里       03点这里

写的时候在听的BGM是:

http://music.163.com/song?id=17344493&userid=52772934




04


   若将Lancer人生中最讨厌的事情排个名,“起床”一定能排进前三。他的确眷恋柔软的床和被子,但也希望他一睁眼的状态就是一杯咖啡后的清醒与活力,而不是带着一颗混混沌沌的大脑饱受睡意的眷眷纠缠,更不用说有些时候睡意卷携着要命的头痛。

  因此当从睡梦中清醒时,他感受着愈加明显的头痛,花费了几分钟才说服自己睁开眼。他先习惯性的望向身边,没有人;然后他瞥向窗户,从窗帘缝隙中泄出的金色光线割裂深棕的木地板,宣告着时间并不早了。Lancer闭上眼睛向被子里缩了缩,皱巴巴的布料贴在身上带来不适,在柔软的被褥之下简直如同砂纸般打磨皮肤。感到异样的Lancer摇摇晃晃地翻身下床,脚尖传来柔软的触感,是羊毛地毯。

  Lancer迟钝地盯着羊毛地毯,然后缓慢地抬起头环顾四周。是与他脏乱房间截然不同的风格和布置。

  这不是我家。这一认知让Lancer倏地清醒一大半。他努力从一团浆糊般的大脑中抽出昨晚的经历,而断断续续的模糊片段只告诉他,他实在喝了太多酒。

  宿醉带来的头痛催促他去找几片阿司匹林。Lancer扥扥自己皱巴巴的上衣,打算站起身。这时从门口传来敲门的声响,吓得他一屁股又坐回到床上。

  伴随着敲门声的是扳动门把手的声音。显然,发出这声音的主人并不是想征求屋内人的意见,只是以敲门声明自己的来访。

  “哦,醒了吗?”

  “……Archer?”Lancer迟疑地开口。房间内太黑,他没太看清那人的脸,只是根据身形和直觉作出判断。

  “啊啊,是。不然你期盼是谁?”Archer的语气里一如既往地带着嘲讽。他走近了,Lancer才发觉对方的头发是散着的,没有经过发胶造型过的额发乖巧地搭在额头,显得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和夜晚完全不一样,少了些严厉和冷漠,多了些柔和,看上去竟有些可爱。

  “喏,阿司匹林和水。把药吃了就赶紧去洗澡,一身酒臭难闻死了。”Archer将手中的东西放在床头。

  “等等,解释一下怎么回事,我他妈怎么在这儿?”Lancer发问,脑子里思绪乱成一团。

  “一时好心把醉成烂泥的大型犬接回家了而已。别想太多,借你浴室只是实在看不下去你这幅脏乱的样子。收拾干净就给我走人。”

  “哈?这说不通吧。”Lancer猛地起身,直勾勾地盯着Archer。放在往常这应该是具有杀伤力的眼神,可现在这个状态,眼神中又多了些迷茫和不耐烦,杀伤力直线下降。

  Archer只好解释道,“你的老板半夜给我打电话,让我带你回去。”。看着Lancer疑惑未解的眼神,他叹了口气,“看看你的手机通讯录。”

  Lancer这才反应过来,不用打开手机他也知道。

  以“A”开头的“Archer”,理所应当排在手机通讯录的第一位。

  

  Archer的浴室过于整洁了。镜面干净而明亮,洗漱用具在没有一点水渍的洗手台上摆放着,毛巾整整齐齐地叠放在毛巾架上,另有两条花纹朴素的毛巾搭在浴室门的横杆上,下摆连成水平的一条直线。Lancer不禁想起自己有些脏乱的浴室,歪歪扭扭的牙膏和开着盖的须后水,还有随手搭在浴缸上的毛巾,湿着就皱成一团,阴干后变成硬邦邦的一团。

  这种整洁的程度,不会是有女朋友吧——不过凭Archer的长相和条件,有女朋友也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这么想着,Lancer兀地有些不爽。冲了把脸,他看向镜子中自己布满血丝的眼角和发青的眼角。真是再糟糕不过了。

  他简单地冲了个澡,拿起整整齐齐又柔软的毛巾,草草地擦干身上的水珠,又胡乱地在湿淋淋的头发上乱擦一气。收拾干净后整个人都清爽了许多,在药物的作用下头也没有那么痛了。Lancer嫌弃地拎起散发着不妙味道的上衣,犹豫再三还是没有穿上,裸着上身出了浴室,没擦干的脚底在木地板上留下湿漉漉的脚印。还没走几步,一股香味便钻进他的鼻子,是食物的味道,勾着他前往客厅。

  与此同时,他听到一个声音从客厅传来,是音调偏高的女性声音,辨识度很高,他的脑中立马浮现出声音主人的模样来。

  不会吧,真是女朋友?

  他走到客厅。Archer正背对着他坐在餐桌旁和声音的主人视频通话,而屏幕中那张面容的确是他脑内所浮现的面孔。

  Lancer绕到Archer背后,冲着摄像头挥挥手。“哟,好久不见呀,大小姐!”

  “哎,咦……Lancer?!”明显没有反应过来的停顿后,远坂凛的声调猛地提高:“你怎么在Archer家里……咦咦咦等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

  意识到自己此刻赤裸上身的模样的确招人误会,Lancer一挑眉头,习惯性地和远坂凛开起了不太妙的玩笑,他噗嗤一声笑了:“就是你想象的那样咯。果然Archer是你手下的人啊,既然这样,可要对我负起责任哦?”他故意这样说道。

  “不是这样的,凛……”Archer连忙出声解释。

  “什么负不负责的……Archer!”远坂凛打断Archer的话,屏幕中俊俏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让Lancer想起冰箱里还没吃的熟透的西红柿,“真是的!你们两个!来剧院给我面对面解释!”

  Archer明显想说些什么,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两声嘟嘟的长音就阻止了他。回过头来,Archer的脸上明显带着怒意:“你干什么!”

  “和小姑娘开个玩笑而已嘛,这么大反应干嘛?”小小的戏弄成功让Lancer颇为得意。

  “你这家伙……!”Archer推开椅子站起身像是要发作,却又在对上Lancer玩味的目光时控制住了情绪。“果然就该把你扔在夜店里自生自灭。”

  “嘴上这么说着,你还不是把我带回来了嘛。”此刻Lancer的厚脸皮发挥出极佳的效果。他嬉皮笑脸地一屁股坐在Archer对面,那个位置的桌面上摆着的正是香味的源头。一份边部焦黄,中央金灿的烤吐司,上面覆着一层撒了欧芹叶碎的芝士。看上去很普通,但闻起来实在非常美妙。Lancer抄起餐具——

  “我说这是给你吃的了吗?”Archer发声。闻言Lancer的动作顿了一下,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这副到口的美味即将飞走的表情着实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大型犬了,论相似度的话,Archer愿意给出90%的高分。虽然不足以泄愤,但这小小的捉弄也让他稍微开心了一些,在如愿以偿地看到Lancer咬牙切齿并听到对方肚子发出的哀鸣后,他满意地慢悠悠地开口,语气中带着高傲和怜悯:“算了,就当赏你的。”

  Lancer哼了一声,在与Archer拌嘴与满足自己饥肠辘辘的胃之间,他理所当然地选择了后者。叉子戳进柔软的吐司,挑开最上层的芝士,他发现这可不是那种普通的烤吐司。吐司中间柔软的部分被挖掉了,形成一个方形,最底层铺着煎烤过的吐司条,上一层则是色泽恰到好处的培根,中央卧着一个鲜嫩的荷包蛋,一些蘑菇点缀其间。很是诱人,但也很像那种……哄小孩的食物。戳起一块烤吐司塞进嘴里,Lancer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就算是哄小孩的食物,可这味道实在是太过美味了。

  Lancer狼吞虎咽地将盘子里的东西一扫而光。抬起头来,他发觉Archer打量他的目光中竟有一点欣慰的意思,看起来格外温柔。Lancer不由得一愣。

  “一点像样的就餐礼仪都没有,真是不折不扣的野狗。”

  那丝欣慰和温柔绝对是错觉,这家伙就是个混蛋。

  “不许说狗!”

  

  一边拌嘴吵闹着,Archer迅速地收拾好了餐具,Lancer则套上Archer给他准备的衬衫——自己那件皱巴巴的、沾染着酒臭味的上衣,不管他多么不拘小节也绝对不能再穿。他的头发还没完全干,没法扎起来,于是索性披散下来。

  Archer还在洗碗,Lancer便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如果可以的话,他的确是想在这里多赖上一会儿,探探这位钢琴家对自己的意思。才相识几天,他就对这位钢琴家莫名其妙的迷之态度深有体会了,但他无论如何也不想放弃——Archer看上去非常、非常美味。

  百无聊赖地切了几个台,厨房的水声停了下来。Archer一边擦着手一边整理自己挽起的袖子。“你坐那儿干什么?起来,出门了。”

  “这么急着赶我走?”

  “是啊,巴不得赶你走。”Archer已经拿出了车钥匙,“但是某人需要为自己的不恰当言行负责。总之赶紧过来。”

  “真要去找大小姐?”

  “不然呢?去把涉及我的不恰当言论解释清楚,然后我们之间就一干二净了,”说到这里,Archer忽然停顿了一下,然后他转过身来,面露挑衅和嘲讽的表情,“库丘林。”

  被意外地叫到真名,Lancer不禁愣了一下。Archer的表现就像是在故意激怒他,而他可不会轻易地撞上这陷阱。“既然你都知道我真名了,那为了公平起见,你也该把你的真名告诉我吧?”

  “恕我拒绝。”Archer断然回答,“毕竟除了工作以外,我不想和你有一点关系。”

  “那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真名?”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答案吗?你的名字可明晃晃地挂在‘Lancer’词条下的第一行。”

  Lancer捕捉到他话里隐含的信息:“所以你专门上网查过我?”Archer像是被他呛住了,连下意识的反驳都没有。

  这一轮是我赢了!孩子气地想着,Lancer跟着Archer前往剧院。







TBC

|枪弓| Coffee Morning

现代AU 年下 

18岁咖啡店打工狗/28岁医生茶

胡乱瞎写 完全没写出想表达的那种年下感……自我面壁

以及lof无论如何都不让我发文字或者图片 只能试试链接


点我



|广义枪弓| 他和他的Emiya

广义枪弓 内含五战枪弓 术影弓 狂王黑弓
是祈愿队长的产物 800石抽到了我已经很满意了 在这边也发一下存档
大概是五战枪弓已经在一起了,术影弓那边却纠缠不清的状态。推荐的BGM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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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每一个库丘林都有他的Emiya。



01

Berserker的库丘林来到迦勒底时,人理修复已然结束。藤丸立香站在召唤阵前一脸的不可思议,怎么也无法想通这位他尝试了数次召唤都未响应的狂王为何现在却来到迦勒底。他和站在召唤阵内面无表情的狂王对视几秒钟,然后结结巴巴地开口:“欢、欢迎来到迦勒底。”
Berserker沉默地盯着年轻御主不知所措的脸。只是一时兴起响应召唤,没想到御主的表情这样僵硬,不是兴奋也不是害怕,他不太能理解。这时召唤室的门打开,Caster和Lancer的库丘林一同出现在门口,与他们同行的还有两个长相极为相似的从者。
两个库丘林与他对视,又与藤丸立香对视。藤丸立香看看他们,又看看Berserker。四个人的目光相互传递着,召唤室内的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嚯,又多了个库丘林。”
最终打破尴尬气氛的是红色的弓兵,双手抱胸,脸上的表情颇为无奈
“又多了一个?”Caster身旁那位与红色弓兵相貌极其相似的从者脸上是有些兴奋的颜色,他的声音与红色弓兵也十分相似,只是语调略微高上一些。
“什么什么这次是谁来了?”随着轻快脚步同时出现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年轻的库丘林飞一般地跑了进来。
“……”场面变得极其混乱。在Berserker不耐烦的眼神审问下,藤丸立香苦恼地抱住头蹲下,“啊,总之这里大概就是这样,有很多个库丘林。你们,你们自己认识一下……”


02

藤丸立香的确是有些害怕Berserker的。在第五特异点,这位凶暴的狂王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即使现在召唤来的这位没有第五特异点的记忆,光是看着对方覆盖全身的狰狞海兽骨也让他心里发怵。年轻的御主拉住站在一旁的Caster的胳膊说着“达芬奇让我去工房找她你带Berserker熟悉一下迦勒底”,然后一刻不停地拽上玛修就跑出了召唤室。
Caster和Lancer面面相觑,再次把目光投向站在召唤阵中央、表情明显有些不爽的Berserker。Lancer率先退后一步,面对反转的自己,他感到浑身上下都不自在:“既然Master拜托的是你,那我就和Emiya先走一步咯。”敏捷A的枪兵抛下这句话也蹿出了召唤室。
“喂、Lancer!”Emiya在他身后喊道,回头向Caster道了声“抱歉”后也离开了召唤室。
年轻的库丘林左右张望,然后摊开双手:“啊,那个,斯卡哈师父还叫我去训练……”语毕,他也离开了。
Caster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谁让他是几个库丘林中资历最老、知性最高的那一个呢。“抱歉啊,御主他有些沉不住气……喂,Archer!”
Archer趁他不注意的工夫已经凑到了Berserker跟前。他仔仔细细打量着对方脸上的红色纹身。他和Berserker的距离或许有些太近了,两人的鼻尖都快抵上。
“啊呀,这可真是……”他的话还没说完,Caster便冲到他身边把他拉开。
Berserker动了动嘴,露出尖利的牙齿。
一阵危机感侵袭上Caster的心头。



03

在迦勒底呆了三四天,Berserker便明白了这里的运作机制。一个极特殊的地方,肩负着极重要的使命。弱小的人类御主同时与多名的从者签订契约,奔赴各个出现扭曲的特异点修正历史维护人理。在这里,人类职员的工作和从者的力量结合,使得一切都井然有序。
如今人理修复完毕,迦勒底内的各从者的契约却没有结束,像是在昭示什么潜伏的危机。
事实上Berserker是不在意这些的。他对迦勒底没有兴趣,对它完成的伟大使命没有情感,甚至对自己的御主也不甚在意。御主叫他去收集素材他便去,请他去修炼场他也不拒绝。Berserker不在意藤丸立香,对年轻御主费力收集素材让他灵基突破的行为也看做理所应当。
开始藤丸立香非常地害怕他。他头一次说出“别背对着我,我会忍不住捅你一枪”的时候,年轻的御主吓得差点跳起来,战战兢兢地跑到了队伍后面。
“他是逗你玩的啦,Master!”站在后排的Lancer拍拍他的肩膀。
“杀过自己御主的Lancer大哥你说这话一点也没有信服力……”
“哈?那是因为那家伙是个混蛋啊!”
Berserker觉得藤丸立香的反应挺好玩的,完全没有反省的意思。
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藤丸立香知道了Berserker不会真的捅他一枪,也发觉了他没有在第五特异点时那样暴戾凶恶后,就没一开始那么怕他了。
“狂王先生总是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啊,是不是很寂寞呢?”
从修炼场回来的路上,藤丸立香向他搭话。“我可以试着召唤梅芙小姐哦?”
“不不不不不!”另外的三个库丘林同时慌乱,Caster的反应尤其剧烈。
“要是能多一位Emiya先生就好了呀……”藤丸立香被库丘林们的反应惊讶到了,随即这样感叹。
Berserker皱起眉头,不懂他什么意思。
“因为Lancer和Caster都有他们的Emiya陪着。”藤丸立香解释道。“简直就像定律一样,每一个库丘林都有他的Emiya。啊,倒过来也成立哦。”

每一个库丘林都有他的Emiya。
Berserker想着这句话。他看向大快朵颐的Lancer和站在Lancer身旁的、穿着围裙正在擦手的Emiya;又看向张开嘴等待喂食的Caster和与他并肩坐着的,一脸不情愿地夹起玉子烧塞到对方嘴里的Emiya;目光扫视过去,还有孤零零一个人坐着的,与整块龙排搏斗的年轻的库丘林。
年轻的库丘林察觉到他的目光,望向左侧腻腻歪歪的两对,忽然理解了他的意思,嘴里咬着龙排拨浪鼓似的拼命地摇头,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我和他们不一样!”
Berserker哼了一声,海兽尾巴不耐烦地左右甩了两下。
这时一盘金灿灿的玉子烧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抬头,红色的Archer别过脸去:“既然Master叫你来食堂,那就好好地把食物吃下去,别让他担心。”
Berserker以气声应他,不熟练地用筷子戳中柔软又有弹性的玉子烧塞进嘴里。
在座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不同于血和硝烟,是没有尝过的味道。
他又戳了一块。
“说起Emiya,迦勒底不是还有一位吗?”年轻的库丘林咽下一块龙排,嘴角满是深棕色的酱料。“职阶Assassin的那个?”
“不不不不不!”这回轮到Archer们慌乱了。


04

Berserker有一点在意,一点点在意,在意Emiya。
他的Emiya。
这不能怪他,说到底要承担责任的是Lancer——毕竟一切都源于他和他那镌刻在灵基深处的痕迹。
其他的库丘林身体力行地向他表示,每个库丘林都有他的Emiya。Lancer与Emiya总是一同出现一同离开,就算因战略要求无法组在同一队,其他时刻也总是不顾外人眼光的黏在一起——或者说是Lancer单方面的黏着Emiya,Emiya则时时刻刻不断尝试把Lancer推下去——关于Caster和冬木的Archer之间上演的爱恨情仇,他脸上的淤青和Archer炸毛猫咪似的表情就能说明许多。如果单单只有这些还好,可当作家英灵们高声谈论着爱情和悲欢路过他时,语意里分明在表达,每个库丘林都有他的Emiya;小孩子们抓住他的尾巴要求一同玩耍时,动作里像是在说,每个库丘林都有他的Emiya;藤丸立香敲他的门请他去收集素材时,指挥中似乎也渗透着那句,每个库丘林都有他的Emiya。永远秉持微笑的达芬奇、不认识的迦勒底员工、甚至管制室中央的迦勒底亚斯和示巴、干净洁白的墙壁上,似乎都印着那句话,每个库丘林都有他的Emiya。
就连当Berserker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时,那些叽叽喳喳一刻不停的战场精灵也会突然安静片刻,然后爆发出更大的声音,对他说,每个库丘林都有他的Emiya。
Berserker翻了个身,脸埋进柔软的枕头。
他开始认真地在意起自己的Emiya。



05

平静的日子没能持续多久。亚种特异点的出现解释了现存的疑虑。经过人理修复的藤丸立香成长了许多,在这种场合显得尤为镇静。他迅速地编制队伍,一刻不拖拉地进行了灵子转移。作为迦勒底的主力,Berserker自然在队伍当中。
永远黑夜的都市,危机潜伏的环境,随时随地发生的战斗,这一切都在激起Berserker的战斗欲。他是狂王,因梅芙扭曲的欲望而生,所到之处本就应硝烟四起一片狼藉。处于这样的状态下,战场的精灵叫声越发嘈杂,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喊着血液和伤害。但他不能随心所欲——他现在是藤丸立香的从者,他需要为藤丸立香而战。战斗的欲望不能得到纾解让Berserker烦躁而恼火。可在耳边的喧叫声之下,他的烦躁和恼火又似乎来自于其他的什么原因。是一种预感,一种奇妙的,无法言说的冥冥的感觉,模糊不清,悬在心头,即将抓住时又从他手心中溜走,令他捉摸不透。这种无法把握的感觉让Berserker更加烦躁。他的海兽尾巴拍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死棘之枪不断捅碎花腔歌手的胸膛,残暴的样子就连其他从者都避让三分。
而战斗并没能让他的烦躁不安宁静下来。在击败新宿的Berserker后,他突然感到那冥冥的感觉忽然加剧了,变得逐渐清晰了,像是冰山浮出水面展露全部——
在新宿的Berserker破裂的身躯之后,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皮肤黝黑,银白的头发剃得极短,手上似枪似剑的武器沾染了鲜血还在冒着白烟,凛冽的金色眼眸直直地撞上他的目光。
那一瞬间,那个定格,似乎一切模糊不清的冥冥感觉都能被解释清楚。是来自灵基伤那道刻痕的响应,是灵核深处渴望的呼唤,是他从未见过却又再熟悉不过的气息,是缠绕在他耳边的声音所描绘的身影。Berserker盯着他,血红的眼睛带着最浓烈的情感和欲望不加遮掩地刺进他的眼中,留下灼烧般的痕迹。
“Emiya。”他唤道,声音低哑得出奇。
“灵基检索……反转状态,职阶,Archer,Emiya?!”通讯中玛修的声音包含了多重意味的惊讶。
“还留着灵基的记录啊。但很不凑巧,对我来说,你们不过是猎物。”Alter开口,声音是如此的熟悉,却带有残忍而冰冷的气息。
而Berserker并未让他说完话。身体本能的行动永远快于理智思考,他任由存踞于体内许久的战斗欲和对鲜血的渴望吞噬全身,握着死棘之枪径直冲对方攻了过去。兵刃相接发出利响,Alter竟稳稳地挡下了这一击。“呵,这是哪里来的野兽吗?”从Alter的语气中,Berserker甚至听出了一丝游刃有余。此刻他与Alter离得是那样近,近到他几乎嗅到了对方身上铁锈和火药的味道,混合着鲜血,挑拨着他的神经,激起他毁灭的欲望。
Emiya·Alter躲过攻击向后跳去,而Berserker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时间。海兽骨覆上全身的一刹那,他再次以非人的速度攻了过去,子弹打在坚硬的骨骼上甚至感受不到疼痛。还差一点,再近一点就能触碰到、品尝到日日夜夜思念的那个人——
“以令咒下令,Berserker,停止攻击!”
令咒硬生生地卡住他的动作,Emiya·Alter得以趁机拉开距离。他凶狠地回头,惊慌失措的少年气喘吁吁,立即有从者扑上来制住他的行动。与此同时,忽然出现的哈桑逼退了Emiya·Alter。




06

从新宿回来后,Berserker较之前显得更为沉默寡言。见到他那副阴沉而充满戾气的脸,作家英灵们不再有意无意地打趣他,小孩子们也不敢上前要求他一同玩耍。战场精灵们安静了,沉寂了,不再他耳边喧嚣,也不再提起那个名字。
“Master,在新宿到底发生了什么?”出于关心,Emiya这样问道。
“遇到了Emiya先生你的反转……”藤丸立香老老实实地回答。
“我的反转?”Emiya挑起眉毛,又自嘲地笑了笑,“那一定是个无比糟糕的恶人吧。”
“不是的!”藤丸立香迅速地回答,语气中充满坚定。
“Emiya先生,无论变成什么样,都是Emiya。”

“喂。”
截住从灵子转移回来的Berserker的,是Lancer。蓝色的枪兵表情依然不太自在。
“今天Master要进行召唤,去召唤室看看吧。”
Berserker无言地看了他一眼。
“听说要尝试召唤在新宿特异点的英灵。”Lancer补充道。“其中可能有我老婆的Alter……喂!”
他话还没说话,Berserker已转身离去,向着召唤室的方向。
“什么嘛……”Lancer挠挠头,低声自言自语着,“Emiya的魅力就那么大吗……等等,是挺大的。”



07

召唤室内一反常态的有不少人。除了站在召唤阵前一脸紧张的藤丸立香外,还有另外职阶的库丘林和他们的Emiya。总窝在房间里的作家英灵们站在一旁,甚至斯卡哈也在看热闹的从者之列。
“狂王先生终于来了!”看见他的出现,藤丸立香高兴地叫喊起来。他把Berserker拉到距离召唤阵最近的位置,与另外的两个Emiya并肩。踮起脚拍拍他的肩膀,藤丸立香认真地说:“你可是最重要的触媒!”
一旁的两个Emiya同时发出叹息。
召唤系统启动。耀眼的三道白光升至房间中央,金色的光圈旋转着洒出点点金粒——
Emiya。
Berserker在心中默念。
快来吧,属于我的Emiya。





END.

|枪弓| Almost Like Being in Love 03

夜店DJ枪/钢琴家弓

五战枪弓

OOC都是我的,不好吃也是我的锅.

笔者半个乐盲,对DJ及相关知识了解甚少,文中涉及到的相关内容都是在胡诌,请不要揍我

月球萨莫一出就突然激情写字 手放上键盘却写出了枪弓…总之这一篇非常的混乱

嗨呀一时上头写字过后非常劳累 歇一歇打新宿吧还是

01点这里   02点这里





03


  优美动听的琴声自指尖流泻出,在灯光中渐渐充盈整个演奏厅。完美的节奏、完美的技巧处理——

  “还是不对啊,Archer。”

  远坂凛打断了Archer的演奏。她从观众席的第一排站起,秉持着优雅的步伐迈上舞台,高跟鞋踏出的节奏与绕梁的余音完美重合。她叹了口气:“唉,即使是世界级演奏大师的指导也无济于事吗。”

  “他没有给出什么实质性建议,凛。”Archer回答她,“只有‘了解作者生平和乐曲背景’这种在小学音乐课堂上说的话。毕竟天才无法理解资质平庸的人。”

  “又在说这样的话了!”少女提高音量,认真的她意外地很有压迫力,“真是的,别总看轻自己啊。”

  Archer耸耸肩。远坂凛苦恼地扶住额头:“昨天预约的心理医生呢,说什么?”

  一想到昨天诊室内有些荒唐的情景,Archer发出一声嗤笑:“不得不说你推荐的心理医生真是靠谱极了。他建议我‘开启一段恋情’。”

  开启一段恋情,那位端着草莓蛋糕的粉头发心理医生的确是这样说的。

  “Archer先生你呀,是能体会得到乐曲中的情感,却不知如何表达吧?脱离弹奏技巧和强弱以外的情感输出存在障碍的话,不如开启一段恋情,更加直接地接触对方的情感,并学习输出自己的情感。”他说这话时神情是那样温柔而认真,语调里充满了恳切,他的确是认真的。

  Archer本期待着远坂凛对这番既不专业又不靠谱的建议发表些否定的评论,但对方脸上却一副认认真真思索的样子。“说不定真的有用呢……”他听到少女的小声嘀咕,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喏,这个给你。”远坂凛递上一张名片,黑色的卡面上排列着高调的烫金花体字——Chaldea Night Club,下方印着地址和电话,这是这座城市中最出名的那家夜店。Archer蹙起眉头:“凛,你不会把那个医生的话当真了吧?”

  “才不是呢。”远坂凛一挥手,“虽然我是很想给你下达‘24小时内找到女友’的命令,但对你来说怎么样都是不可能的吧?”Archer松了一口气,又意识到她真的思考了心理医生的提议,心里一沉。

  “去和这家夜店的DJ聊聊吧,可能会有帮助。”远坂凛解释道,Archer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微弱的自暴自弃。

  “夜店DJ?”像是为了确认一般,Archer重复了一遍。远坂凛努力维持自己严肃的语气解释道:“对,名字是Lancer,我和他有过一点交集。虽然是个夜店DJ,但他在音乐上堪称天才,调动情绪这种事情可是超一流。”可是在Archer质疑的目光下,她的表情逐渐崩坏为恼羞成怒,“哎呀真是的!到头来还是都怪你啊!我这样费尽周折的还不是为了你能被股东们认可嘛!顶级的演奏级大师也求助了心理医生也找了就连街上唱歌卖艺的我都问过了现在也只剩他了!再没有效果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了!”语调又高又尖地吐出一连串的抱怨,远坂凛一跺脚转过身去,“总之,离审核演奏还有一个星期,在那之前把状态给我调整好!”她气冲冲地走了。

  Archer看着远坂凛气鼓鼓的背影叹了口气,他知道对方不是在真的指责他,在这种情形下让她一个人冷静反而会比较好。他盯着手中的卡片,硬质纸锋利的边缘在指腹压出一道浅浅的红印。用手指摩挲着质感高级的卡片,他回想起刚刚远坂凛提到的名字。

  Lancer,短短的两个音节咬在唇齿间,他习惯性地思考,大脑却莫名其妙地搜索到了那句“开启一段恋情”。

  他晃了晃头,拿出手机搜索那个名字。蓝色从左到右填充满加载条,然后一张大大的图片便跳出在他的屏幕中央。宝蓝色的长发,英俊的面孔,还有一双野兽般的绛红色眼睛——Archer的呼吸为之一滞。他开始感到混乱。

  啊,竟然是那个男人。

  


  Archer很久以前便认识他。

  那是什么时候,六年前,或者七年前?他不记得具体的时间,不过那的确是有些久远的事情。当时他刚刚考上音乐学院,远坂凛也没有继承父亲过于庞大的事业,她扎着有些孩子气的双马尾,发尾用红丝带分别绑出两个蝴蝶结,小心翼翼地避开佣人的眼睛翻出院墙,Archer站在约定好的位置接住她,有些趔趄地将她放在地上,然后远坂凛抓住他的胳膊。

  “快点走,快点儿。”她小声地说,语气中是按捺不住的兴奋,蓝色的眼睛在夜幕下十分透亮。

  十六七岁的少女正处于十足的叛逆期,而远坂时辰恰巧对于自己的女儿有着过于严格的要求。优雅既是一切,古典音乐是高雅的,是优雅的代表。他既在古典音乐商界叱咤风云,又将那副骨子里的优雅完完全全在家中展现。于是,自出生就被莫扎特和格里格环绕的,一心想使自己的父亲满意却没怎么得到过表扬的远坂凛,一头扎进了当下火热的摇滚乐。她买来大卫鲍伊的专辑藏在床底下,和她那些黑色调的、印着骷髅头的T恤衫一起,没被发现后便愈发大胆,甚至敢在晚上翻出家门,拉着Archer,要求他陪她去摇滚音乐节。

  此刻远坂凛身上穿的便是那件黑色的骷髅头T恤,搭着一条短款的破洞牛仔裤,为了全身穿搭她甚至没戴红宝石项链。Archer从上到下打量她,觉得黑色的丝带会更配,只是没说出口,不然远坂凛一定又要纠结好久。

  对于Archer来说,摇滚乐只是各大音乐流派中的一支,有些吵闹的一支。他对摇滚乐并没有远坂凛那样大的兴趣,当然也不讨厌。当远坂凛跟随着人浪上下跳跃高举双手时,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少女的身上,她的T恤有些短,高举双手时就会露出腰部的皮肤。他应该把外套给她的,他暗自懊悔。

  然而就是这样的懊悔和分神,让他被涌动的人流推挤出了主场地。他站在人群的最外延,身高优势让他依旧能看到远坂凛头上鲜艳的红色丝带,此刻他又开始庆幸她选择的是红色而不是黑色了。

  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挤进人群,Archer只得放弃。他心里清楚远坂凛这样的厉害姑娘不会被怎么样,于是离开主场地,漫无目的的转悠起来。

  他走到音乐节场地的角落,那里传来的是相对温和的流行音乐。一个临时搭建的舞台,观众稀疏,但都安静地屏息凝神。舞台上灯光打得很足,一个人正在唱歌,比起那身稍显违和却意外的有一丝风格的黑色西装,以及那顶像模像样的礼帽,他的声音瞬间擒住了Archer的注意力。


I can't wait til I get you on the floor, good-looking

我期待着征服你的美貌

Going out so hot, just like an oven

如此惹火,如若蒸笼

And I'll burn myself but just had to touch it

即使我被蒸发,也无法拒绝触及你的美

It’s so fly and it’s all mine

快感齐天,充斥灵魂


  与男人令人着迷的独特声音相称的是他的表演。迈着踢踏舞般的舞步,硬质皮鞋跟和着节奏嗒嗒作响;握着底端固定的立式话筒,将话筒杆拉至左侧又在它弹回时抓住,灵巧地围绕着话筒跳跃来转换身姿,唱着:

And as long as I've got my suit and tie

我虽身着制服

I'ma leave it off on the floor tonight

但今晚我会将它扔在一边

And you got fixed up too tonight

与你缠绵


  黑白西装和皮鞋闪耀在夜场。舞台上的男人扶住礼帽,视线从帽檐下扫视。Archer的目光与他相对的一刹那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

  绛红色的,野兽般的眼睛,带着侵略的气息和不可一世的骄傲。


  他不知为何移开了脚步,离开舞台时简直像是落荒而逃,可即使是背对着舞台,他似乎还能感受到那双眼睛的凝视。他回到主舞台,表演已经结束了,远坂凛站在松散的人群中四处张望,头上的红色丝带散开了。

  “你突然就不见了。”她还沉浸在现场表演的激动和兴奋中,脸颊红扑扑的,音调也比平日的高,“你脸怎么这么红?”

  Archer一愣,手背贴上自己的脸颊才感受到滚烫的热度。他什么都没说,帮远坂凛系上散开的丝带。


  那个属于摇滚乐和红色眼睛男人的夜晚倏地过去了,时间奔流得飞快,转眼间远坂凛继承了父亲庞大的产业,她长大了,不再扎孩子气的双马尾,大卫鲍伊的专辑和骷髅头T恤塞在床下再也没拿出来过。Archer也再也没有见到过那个红色眼睛的男人。只不过他时不时地想起他,心里总有些惦记似的放不下。Archer自己也不明白究竟是为什么,他为这没头没脑的情愫感到不满和羞耻,因而从未试图寻找过他,干脆地让那骄傲的身影沉于自己的记忆深处。

  这么多年过去了,当他见到记忆深处的人时,却仍旧为他呼吸一滞。




  Archer把醉成烂泥的Lancer扔到床上。从Lancer在夜店喊出那句露骨的话后,他彻底失去了意识,像个人偶一样一动不动,还是散发着酒精和各式香水混合在一起的臭味的那种,并且有着沉甸甸的重量。天知道Archer把他从车里拖出来再扛到家门口费了多大功夫。

  Lancer的一只腿从床上滑落下来,Archer没好气地拽着他的裤管将腿再次扔到床上,然后推了他一把,确认他不会再掉下来。做完这一切,他退后两步打量着Lancer,简直是一团乱。或许他该把Lancer的衣服脱了,这样他会睡得更舒服些。但当他拽住Lancer的T恤向上卷起时,手指碰到对方滚烫的皮肤,却又犹豫地退却了。

  我干嘛要管他舒不舒服?这个问题在脑内闪现的第一时间,Archer离开了房间。





  • Man of the Woods

Man of the Woods
by Justin Timberlake

再记个梗 哎这首歌真可爱好适合高中生枪弓喔
总之就是高中的不同班 茶是风纪!开学第一天站在校门口就看到狗嘴里咬着面包校服乱糟糟地穿着往学校里冲 茶把他拦下来损了两句 狗炸毛 但是他要迟到了只好嘴里骂着跑进教室 后来在走廊里遇到两个人就总会拌嘴 因此茶一直以为狗讨厌他到不得了
凛凛比茶小一个年级,两个人是邻居 凛凛的午饭都是茶做的 两个人也经常一起走还总被误认为是一对儿
茶就发现狗总是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靠近了就和凛凛打招呼聊天夸她撩她 茶就以为狗是要追凛凛 他就(带着护崽的心情)超不开心 结果凛凛还挺喜欢狗的 他们仨就偶尔会走在一起
后来凛凛交了男朋友(是士郎!)中午就不和茶一起吃午饭,改成和士郎吃食堂 茶第一天知道的时候手里拿着两份便当超级不爽(主要是因为讨厌士郎) 但是凛凛喜欢嘛没办法 他就一个人上天台吃午饭了 这个时候狗跑过来找“哎 就你一个人啊” 手里拎着三明治和水 茶觉得这人好惨啊就把自己的那份给他 自己吃凛凛的那份 但是凛凛的便当里有削成兔子的苹果 狗吵着要吃 茶没办法就递过去 没想到狗直接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

狗告白的时候茶超惊讶“你不是来追凛的吗!” 狗抓抓头发一阵苦恼哎呀还是被误会了然后拼命解释 认认真真地说我喜欢你Emiya和我在一起吧 茶转过头不理他 他把茶的脸扳过来 哇 超红
嘻嘻总之就这样在一起了
升学后两个人调到一个班 狗坐茶前面 一天上课的时间狗突然把手伸到背后 茶以为他借东西塞了荧光笔结果被狗扔掉 再塞再扔 生气了打过去 结果被狗抓住手开始捏捏揉揉攥着不放 直到茶踢他椅子才把手缩回去



啊枪弓我写爆……为什么我没有时间(倒地

|枪弓|Almost Like Being In Love 02

夜店DJ枪/钢琴家弓

五战枪弓

OOC都是我的,不好吃也是我的锅.

笔者半个乐盲,对DJ及相关知识了解甚少,文中涉及到的相关内容都是在胡诌,请不要揍我.

01点这里




02


  Lancer近几天总是惦记着那个钢琴家。

  爵士演出的第二天,Lancer就去老板那里询问钢琴家的姓名和联系方式,得到了一个明显就是假名的“Archer”以及一串看上去挺真实的电话号码。他把电话号码存进通讯录,A开头的名字明晃晃地升至通讯录的第一位。

  Lancer特地挑了午休时间拨通电话,然而没人接听。他又发了条短信试图约钢琴家出来,等他看到钢琴家的回信是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钢琴家在深夜给他回信,而他睡到中午才起床。钢琴家的回信礼貌而简短,每个字都透着果断而冰冷的拒绝。Lancer不爽地“哧”了一声,把手机甩到床上,抓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

  他搞不懂是怎么回事,难道那天晚上Archer仅仅是喝得有点多?可他明明对自己也有意思,想想那只压在大腿上的手,还有那句暧昧的话。

  之后的几天他仍试着和Archer联系。没办法,那张冷峻的脸时不时地浮现在他脑海中,而他指尖流泻出的音符更是鬼魅般萦绕在他耳边。那些音符紧密而流畅,错落有致的重音模仿着曲子的情感,带着些冰冷的气息。甚至在他翻找着柜子里的速食面时,开关柜门的声音都和上了那段乐曲的节奏。

  我是不是要魔怔了啊。Lancer咬着塑料叉子暗暗地想,他的余光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瞥向手机屏幕。暗着的。


  “呀,是Lancer!”

  刚走到店门口就碰上了几个女粉丝,Lancer大大方方地冲她们打招呼,丝毫不避讳地任由那些姑娘们围上来。他向来享受众星捧月的感觉,尤其当那些捧他的星星是一众美女的时候。他向她们展露出迷人的微笑,随意地伸手揽上身旁一个充满朋克气息姑娘的腰肢——其实就她的身高来说,揽住肩膀才是Lancer偏好的姿势,可是她穿着一件紧身的抹胸上衣,肩膀处没有布料。

  在众多姑娘的拥簇下Lancer进了店,嬉笑声引来了店内不少人的目光。Lancer早已习惯众人的注视,但不知怎的,作为目光焦点的他此刻竟有些不自在。直觉驱使他向吧台看去,竟然捕捉到了一抹熟悉的银色

  是Archer。

  “好啦,女士们——期待今晚的表演吧!”Lancer抽回手抛下这样一句话,拨开叽叽喳喳的人群径直走向吧台。Archer刚刚的确在盯着他,但此刻又将目光收了回去。

  “哟,Archer!来店里玩提前跟老子说一声啊!”他拉开Archer旁边位置的椅子坐了上去,大大咧咧地搭上对方的肩,Archer的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他没说话,只是转过头,那双刚灰色的眸子中充斥着不友好的拒绝。他穿着一件深红色的衬衫,打了条黑色的领带——不是领结,谢天谢地——看起来就像刚下班的白领;手中的玻璃杯中是沉暗的颜色,Lancer猜那应该是黑啤。

  “Salty Dog。”Lancer向调酒师点单,他想喝点儿简单的,毕竟还要工作。年轻的调酒师藤丸立香,此刻的表情却有些窘迫,他拼命用眼神示意着什么,但Lancer只感到莫名其妙。无视了少年急切的目光表达,他再次将注意力放回到Archer身上。张开嘴刚想继续攀谈,Archer忽然出了声:

  “对你抱有期待的我还真是个笨蛋啊。”

  Archer的语气放得很轻,这些音节飘忽地落入Lancer的耳中。这句话不像是在对Lancer说,因为声音不大,他的目光也只是投在杯中微晃的液体上,更像是自言自语,在这种场合下又未免太过违和。Lancer一时没反应过来。

  “哈?”

  “没什么,我走了。”Archer的语气又恢复到了平时的低沉冷淡。他仰头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拉开椅子站起身。

  “哎,不等到我表演吗?”Lancer紧追着他站起身,此刻他完全搞不懂Archer了。“我可以给你安排VIP位置哦?”

  当他这话对女性说的时候,VIP位置通常指的是他的大腿。Archer坐在他腿上会是什么样的感觉?他这样健壮的身材重量一定是结结实实的,和那些香香软软的女人天差地别。这又让Lancer回想起他们见面的那个夜晚,Archer的手压在他大腿上的触感。

  并不温柔,掌根承载了重量,五只属于钢琴家的手指像敲击琴键一般依次落下,挑逗而暧昧。

  “不必了。”Archer双手抱胸,站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像是在划清界限,“我对你的表演、你的音乐,还有你,都没有一点兴趣。”

  “哦?”这下Lancer恼了,那些前几日积攒起的不悦和急躁情绪在此刻一股脑地涌上心头,他向前一步抓住Archer的小臂,“先是撩了人就跑,然后推辞拒绝不接电话不回短信;现在主动跑到我的地盘来,见着我却抛下狠话就要走?你这什么意思,耍我?”

  绛红的眸子凶狠地盯着他。

  而Archer,挑起一边的眉毛,嘴角轻微上撇,眼神里只有轻蔑和嘲讽,这幅表情在Lancer看来就是找打。他开口嘲讽道:“果然只是条急躁的蓝毛犬啊。哎呀,真凶。”

  钢灰色的眸子毫不瑟缩地迎合目光。

  “你他妈——”Lancer的怒气冲破理智,他举起拳头冲那张欠揍的脸砸过去,藤丸立香扑过来拉住他的胳膊,才让拳头没落到钢琴家的脸上。Archer趁这个空档退后了几步,在安全的距离继续摆出嘲讽的模样:他啧啧两声,摇摇头,抛下一句“野蛮得无可救药”,载着和目光中同样的嘲讽和挑衅。


  于是,理所应当的,Lancer一整晚的心情都低到了极点。他从未在矛盾和对峙中输过。就算他并不在理,但他从不吃亏,能用语言解决的就用语言,遇到能言善辩或者胡乱瞎扯的就用拳头,从没人能在惹毛他后得意地拍拍屁股走人。

  Archer是第一个。

  Lancer暴躁地在后台跳脚,像只装满威士忌的橡木酒桶,稍微一点火星靠近就熊熊燃烧起来。他冲工作人员嚷嚷,用一张臭脸面对台下的顾客,并用狂乱吵闹的音乐将夜店搅得乱了套。AC/DC爆炸般的摇滚曲与MCR的硬核朋克来回切换,混音和装饰也只是为了将音乐推向更加暴力混乱的顶峰。在这样的音乐下没有人能起舞,纵使舞池里的人仍不在少数,但他们也只能手足无措地胡乱摆动四肢和腰臀。简直像是一场灾难式的音乐节车祸现场。

  谢天谢地,Lancer的时段总算结束。顾客们带着耳朵里的轰鸣声冲同伴大嚷,或是脚步趔趄地勾着三两人的肩膀纷纷离去时,舞池里甚至有几只高跟鞋。

  Lancer随便找了个位置一屁股坐下,耳朵里还是过于吵闹的音乐留下的轰鸣声。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就是那天晚上他和Archer共处的卡座,心情愈发暴躁地一拳捶向深紫色的沙发靠背,灯光下腾起一片细小的绒絮。

  藤丸立香端着两杯酒来找他,动作称得上小心翼翼。他们的关系很好,但就算这样,此刻藤丸立香也不敢惹Lancer生气——再有一丝一毫的不顺心,Lancer怕是要拆了店。

  他把其中一杯递给Lancer,还在斟酌着要不要提起那位钢琴家的事情。Lancer脸色阴沉地喝酒。

  “你说那混蛋究竟想干什么?”出乎藤丸立香意料之外的,Lancer主动提起了钢琴家。

  “呃……”藤丸立香不知道该怎么说,“几天前的事情我的确不知道,不过今天的话,他的确是来店里找你的吧?”

  “找老子的?”Lancer的音量骤然提高,酒杯被他重重地置于桌上——藤丸立香惊恐地看着,幸好是结实的低球杯。“那混蛋他妈的说什么来着,没兴趣?”

  “他下午四点多就过来了。”藤丸立香赶忙开口解释,“点了杯黑啤就一直坐着,别人来邀他不是敷衍就是拒绝,一个多小时都没什么动作,直到你进店里。”他伸手比划着,“你一推门,他顿时就回过头去了,不过当时看起来还挺高兴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变了脸。”

  Lancer龇牙咧嘴地盯着他,似乎在因他那番像是辩护的发言而不满。

  “……他喝了三杯黑啤。”藤丸立香小声地把话说完。

  Lancer又不说话了。藤丸立香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可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他盯着桌上的空酒杯,想着要不要再倒一杯来。

  “他到底想干什么?”这时Lancer突然出声。藤丸立香自然不知道问题的答案,也没给出猜测,因为这句话的语气是那样的轻,只是一句自言自语罢了。



  这天晚上Lancer喝了很多很多酒。在他尚且能保持清醒的时候他催促藤丸立香赶紧回家,毕竟对方只是个成年没多久的大学生。藤丸立香走后他一个人窝在卡座里喝闷酒,满心满脑都是Archer令人捉摸不透的行为和话语。他到底什么意思,到底想干什么,这些问句占据了他的全部思考,然后通通被酒精浸了个透。喝到一半时忽然冒出几个陪酒女,穿着过短的包臀裙或是抹胸连衣裙贴到他身边,开始一杯一杯地灌他酒。事实上,即使不在夜店工作,丰富的经验也使Lancer能明确地分清对他感兴趣的小姑娘,和只对他的钱感兴趣的陪酒女。只不过他今天心情不好,喝得本就有些多,再加上Archer那让他绞尽脑汁也得不出结论的行为,迷迷糊糊地就在酒精的浸泡下被她们搜刮净了身上最后一张钞票——她们连打车钱都没给他留。达成目的后陪酒女们心满意足地甩手离开,丢下一个醉得失去行动和思考能力的Lancer倒在卡座内。

  Lancer的酒品一般,喝得再醉也不会跑到大街上去胡闹,只会开始胡乱说话,并且嘴巴坏得令人想把他的嘴用502胶粘起来。知道他酒品的人都不会轻易的在他喝醉时接近。上一次他醉成这样时,他抓着好心扶他起身的藤丸立香,昭然当着在场所有人损他是“追邻居小姑娘追了7年还没到手的童贞”。藤丸立香气坏了,连续一星期连水都不愿意给他倒一杯。

  而今天Lancer醉得比上一次厉害多了。朦胧的视野中没有其他可以攻击的对象,他便把连续几天都充斥着脑海的那张面孔拎了出来。

  “Archer?钢琴家?瞧他那副,嗝,一本正经的样子,谁都猜得到背地里究竟是他妈个什么鬼样。”他打着酒嗝,骂骂咧咧地喊着。醉眼朦胧中他看见几个人影,但一个都认不出来,也不知道究竟是真是假。Lancer没有改变攻击的对象,他继续口齿不清地嚷嚷,直到有人架着他的胳膊,扶着他站起身。

  “他妈的他到底想不想跟老子睡!”吼出这一句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他脚软得几乎要跌坐下去,又立即被另一个人架住。夜店昏黄的灯光此刻显得刺眼,同时将本就不清晰的人影晕染得更加模糊。Lancer挣扎着睁开眼睛,熟悉的银色印在了视网膜上。

  他还没来得及思考,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TBC


  • Suit and Tie

Suit and Tie
by Justin Timberlake


看了贾老板53届超级碗的中场演出 唱这首时玩话筒的样子实在是太迷人了 十分对不起但脑内瞬间浮现了汪酱

穿着稍显违和却挺合身的西装站在夜幕下将立式话筒摇来摇去,黑皮鞋踩在临时搭建的舞台上,鞋跟和着节奏嗒嗒作响,唱着:
And as long as I've got my suit and tie,
I'ma leave it off on the floor tonight,
And you got fixed up too tonight,
let me show you a few thangs.

而Emiya误打误撞地站在台下,当他目光扫过来时险些心脏停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