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弓| Almost Like Being In Love 01

Almost Like Being In Love


夜店DJ枪/钢琴家弓

五战枪弓

OOC都是我的,不好吃也是我的锅.

笔者半个乐盲,对DJ及相关知识了解甚少,文中涉及到的相关内容都是在胡诌,请不要揍我.


  01

夜幕降临,这条平日里不起眼的街道顿时变了样。街边店铺的招牌纷纷亮起,花花绿绿的彩带和灯牌几乎负责了整条街照明任务的一半,另一半则是那些屹立在路旁的路灯,下面总站着些打扮时髦的男男女女,或是刚从出租车上下来,或是把同样打扮的人塞进出租车。这是这条城市里有名的一条街,分布着大大小小的酒吧夜店,每到夜晚几乎汇集了全部的年轻人寻欢作乐。

  其中最有名的一家店位于街的最中央,是一家高档气派的大型夜店。如果是往常的日子,拉开厚重的门,激昂喧闹的声音一定充斥了整个空间,镭射球灯发出的彩色光线扫过舞池中摇摆扭动的身躯,节奏鲜明的电子音乐混着摇滚乐一起带动所有人的情绪。当音乐来到高潮部分,舞池中的人们便跟着舞台上DJ的身姿手势跳跃起来。这名蓝发的DJ有着桀骜不驯的绛红色眼睛,和他的音乐一样,能将所有气氛点燃至最嗨的高潮。他叫库丘林,在圈中以"Lancer"的艺名为人所知。Lancer的知名度很高,天赋、乐感、想象力一样不缺,技术精湛又能以富有感染力的表演带动人们的情绪。事实上店里的顾客不少是他的粉丝,因此他每次都能将夜店变为自己的个人Live,调动人们的情绪,舞动整个夜晚。

  然而今天,一切都不太一样。没有新潮的电子音乐也没有略显吵闹的摇滚乐,舞池不似平时的 拥挤,更多的人们坐在卡座里像是在等着什么。Lancer闷闷不乐地坐在乐台前,不满的情绪几乎要从眼中溢出来。他仰头将手中的威士忌灌进喉咙。


  “爵士乐队?

   向他解释的负责人搓着手,“店门口贴了海报,您可能没看见。”

  Lancer自然没看见,他通常走工作人员通道。负责人脸上挂着勉强的笑脸,点头哈腰地跟他解释,“老板最近换了听歌口味,突然喜欢上了爵士乐,就请了个爵士乐队来做演出。”Lancer挑起眉头,负责人的头更加低了。Lancer是圈内的大咖,名气大粉丝也多,每晚店里的人至少三分之一是专门来看他的,要是惹毛了这样一位招金大户后果不堪设想。他赶紧补充道:“是临时的演出,就今天一晚。您就当休息一次,工资会照样付给您的。”

  Lancer哼笑了一声:“搞什么?这儿是夜店,又不是酒吧。”

  他挥了挥手示意对方滚。Lancer不是胡搅蛮缠的人,尽管他把这家夜店当做自己的地盘,也知道自己并不是老板。他绕到吧台前要了杯威士忌,又回到了打碟机前。

  镭射球灯逐渐熄灭,温柔而昏黄的灯光占据了空间,舞池中骚动的人群逐渐安静了下来。Lancer找准旋律点切了首欢快的爵士乐,没做更多的混音和装饰。店内的气氛就这样被灯光和音乐改换,摇身一变成为了情调满满的小酒馆。他百无聊赖地跟着音乐的节奏打着响指,盯着工作人员掀开钢琴布,并把萨克斯和长号搬上舞台,他甚至瞥见了把班卓琴。

  Lancer的乐台位于舞台的最右边,从他的位置可以很清楚将舞台左侧的后台尽收眼底。一群身着黑西装的人正站在上台口,他们甚至打了领结。Lancer翻了个白眼,夜店服装禁忌第一条:不要打领结,否则看上去滑稽又违和。这真是典型的爵士乐手,他扶住额头叹了口气。

  这时一个身影忽地擒住了他的视线。那是个乐手,个子很高,特殊的银发向后梳起,被昏黄的灯光晕染了一层模糊的颜色,褐色的肌肤与银发对比却丝毫不显突兀。他的身形被人群遮挡,从Lancer的角度只能看到那人的侧脸,挺立的鼻梁下是偏薄的嘴唇,线条虽锋利但依然完美。Lancer眯起眼睛,绛红色的眸子深处涌现出带着危险意味的兴奋,这是盯上猎物的眼神。

  这时舞台上的光全部打在中央的乐器上,Lancer和他的乐台被隐藏在了黑暗之中,惟有打碟机的指示灯亮着。他不爽地哼了一声,敬业地缓缓调低音量,关闭了打碟机的指示灯。

  硬质皮鞋跟敲击舞台的声音沉稳均匀,像是一段慢速的巴赫平均律。银发的人走到灯光下,一步不停地走向位于舞台右侧的钢琴。灯光下他的眸子是奇妙的钢灰色,蕴含着疏离而高傲的眼神;身材甚是健硕,饱满的胸肌包裹在正合身的衬衫之下,整洁的衣服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从发尖到鞋跟,他浑身上下散发的气质优雅而冷漠,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更与夜店或爵士乐都相去甚远,似乎他不应站在夜店昏黄的射灯下,而应身着燕尾服沐浴明亮的灯光立于音乐厅的舞台正中央。

  这应该是个钢琴家。Lancer盯着那人猜测,忽然意识到对方也向自己投来似是不经意的一眼。眼神凛然,让他的心没由来的漏跳了一拍。 

  钢琴家在琴前就位。距Lancer更近,但只看得到他的背影。他坐得很直,剪裁合适的西装托显出宽阔的肩膀和细腰。

  钢琴在爵士乐中不是最重要的乐器,萨克斯悠长的声音首先响起,紧接着长号不甘示弱地以嘹亮的音色凸显自己的存在,四个小节后爵士鼓底鼓厚重地敲响,似乎要打破整首乐曲,音乐的骨架就这样构起。这就是爵士乐,不同乐器的不同音色在一曲中碰撞冲突,是一场以音符作武器的拼杀,也是以乐曲为筹码的博弈。钢琴不知何时悄悄加入这场乐手之间的战争,开始只是单薄的单音和简单的和弦,平和而不起眼,完美地隐藏进了激烈的乐曲;然后单音组成旋律,和弦变得清晰,整首乐曲在它的调和下舒缓起来;这时一连串充满丰富半音的旋律利落地泄出,并迅速占领了这场斗争的上风,钢琴成了主导,它以打击式的有力声响和无法匹敌的旋律性成为了赢家。

  Lancer旁观了这整个过程,一开始他的注意力还放在钢琴家身上,然而过了好一会儿那人都没有动作,他便觉得无聊,将目光抛向在台下,试图在昏暗的灯光中锁定一两个和他胃口的女孩。直到钢琴声毋庸置疑地占据上风,他的注意力才被跳跃的音符重新拉回台上。他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钢琴师,对方的身体略微前倾,手指在琴键上灵活地舞动,显然是全身心投入在演奏中。

  黑暗中,Lancer咧开嘴笑了。


  “真是精湛的琴技!”

  Lancer截住正打算从后台离开的钢琴师,他如此夸奖道。与钢琴家面对面站着他才发现对方比他还要高上一些。

  “谢谢。”钢琴家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和他想象的没什么差别,甚至要更动听,让他想起圣桑的《L'Eléphant》,低音提琴。很礼貌,但Lancer从这短短的两个字中听出了疏离的意味。他抢在对方后退一步之前向前迈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演出很成功啊。我请你喝一杯庆祝一下?”他盯着钢琴家钢灰色的眼睛。

  Lancer以为钢琴家会断然拒绝,但对方波澜不惊,只是以锐利的眼神毫不缩怯地迎着Lancer的目光,然后说:“好啊。”

  于是他们来到卡座。Lancer的手搭在沙发背上,钢琴家坐他身旁,两人之间的距离既不过分亲密又无疏远的意思。Lancer开了瓶爱尔兰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折射了灯光荡漾在低球杯中。他把其中一杯推给钢琴师,满意地看到对方举起杯,于是发问:“你是个钢琴家,对吧?”

  对方仰头饮下一口酒,下巴连着脖颈的优美曲线加上吞咽的动作,要命的性感。Lancer舔了舔嘴唇,殊不知他这一微小的动作被对方收紧了眼底。

  “算是吧。”钢琴家说道。Lancer发觉他没有接话的意思,便继续问:“拥有这样的琴技却来夜店弹爵士?”

  “爵士乐怎么了?”想不到这次倒是接得十分迅速。钢琴师的语气瞬间带了刺,“您是觉得爵士乐过时了,比不上摇滚和电音?”

  哈,有趣。Lancer不慌不忙地摆摆手解释:“这倒不是。只不过我看你比较像坐在施坦威前弹古典乐的。”钢琴家却没再说话,他的眉心有道浅浅的沟壑,显示着他的不悦。Lancer试图缓解气氛:“嘛不过我也挺喜欢爵士乐,毕竟那是营造气氛的最佳选择,冲突和碰撞也很迷人。”

  钢琴家眉间的浅浅沟壑舒展开了。他把剩下的酒喝完,然后开口:“这还真看不出来。”语气中带着调笑和一丝嘲讽,刺却没有了。Lancer将这视为他攻略成功的第一步,于是抓住爵士乐的话题继续聊了下去。一瓶酒过半,两人之间的气氛比刚开始的舒缓得多,Lancer也借着给钢琴家倒酒的机会往他身边凑了凑。钢琴家没有发现,或者是装作没有发现,这两者哪一个是事实都很合Lancer的心意。当他们聊到Chet Baker和他的牙时,Lancer的手已搭上了钢琴家的肩。钢琴家没有退缩的意思,也许是灯光和酒精的双重作用,他的耳朵尖有些红。Lancer心头一喜,马上就要拐到手了……

  “Lancer!”

  一声工作人员的呼唤毁了这完美的气氛,同时转移了他们两个人的注意力。“乐台没人啊,快去控场!”

  该死,毁老子好事的混蛋!Lancer咬牙切齿地应了一句,再转头看钢琴家,他忽然发现自己还没问对方名字,便开口讨要他的名字和电话号码。

  然而钢琴家却忽然前倾身子,大胆地使他们之间的距离再次回到最近的时候,不,比那更近。在他们鼻尖即将抵上,酒气在二人呼吸之间萦绕之时,钢琴家的手抵上Lancer的大腿。他侧过头,嘴唇几乎要碰到Lancer的耳垂,轻轻地吐出气声:

  “不必了。我知道能在这里找到你,库丘林。”

  说完后钢琴家迅速的后扯,拉开距离并站起身,回头看了愣在原地的知名DJ一眼,露出了一个有几分挑衅意味的微笑,径直地离开了。

  Lancer依然愣在卡座内,钢琴家手压在他大腿上的触感还十分鲜活。直到工作人员再一次喊他上台,他才如梦初醒般地回到现实。

  他站起身,盯着知晓他真名的钢琴家离去的方向,嘴角再次爬上一丝笑容。

  有趣,非常有趣。虽然难搞,但实在是很有趣。





TBC



02点这里

评论(6)
热度(69)
©-SangriaSunriseN! | Powered by LOFTER

=斯年.
高三备考中 正在尝试挤出时间写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