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弓|Almost Like Being In Love 02

夜店DJ枪/钢琴家弓

五战枪弓

OOC都是我的,不好吃也是我的锅.

笔者半个乐盲,对DJ及相关知识了解甚少,文中涉及到的相关内容都是在胡诌,请不要揍我.

01点这里




02


  Lancer近几天总是惦记着那个钢琴家。

  爵士演出的第二天,Lancer就去老板那里询问钢琴家的姓名和联系方式,得到了一个明显就是假名的“Archer”以及一串看上去挺真实的电话号码。他把电话号码存进通讯录,A开头的名字明晃晃地升至通讯录的第一位。

  Lancer特地挑了午休时间拨通电话,然而没人接听。他又发了条短信试图约钢琴家出来,等他看到钢琴家的回信是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钢琴家在深夜给他回信,而他睡到中午才起床。钢琴家的回信礼貌而简短,每个字都透着果断而冰冷的拒绝。Lancer不爽地“哧”了一声,把手机甩到床上,抓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

  他搞不懂是怎么回事,难道那天晚上Archer仅仅是喝得有点多?可他明明对自己也有意思,想想那只压在大腿上的手,还有那句暧昧的话。

  之后的几天他仍试着和Archer联系。没办法,那张冷峻的脸时不时地浮现在他脑海中,而他指尖流泻出的音符更是鬼魅般萦绕在他耳边。那些音符紧密而流畅,错落有致的重音模仿着曲子的情感,带着些冰冷的气息。甚至在他翻找着柜子里的速食面时,开关柜门的声音都和上了那段乐曲的节奏。

  我是不是要魔怔了啊。Lancer咬着塑料叉子暗暗地想,他的余光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瞥向手机屏幕。暗着的。


  “呀,是Lancer!”

  刚走到店门口就碰上了几个女粉丝,Lancer大大方方地冲她们打招呼,丝毫不避讳地任由那些姑娘们围上来。他向来享受众星捧月的感觉,尤其当那些捧他的星星是一众美女的时候。他向她们展露出迷人的微笑,随意地伸手揽上身旁一个充满朋克气息姑娘的腰肢——其实就她的身高来说,揽住肩膀才是Lancer偏好的姿势,可是她穿着一件紧身的抹胸上衣,肩膀处没有布料。

  在众多姑娘的拥簇下Lancer进了店,嬉笑声引来了店内不少人的目光。Lancer早已习惯众人的注视,但不知怎的,作为目光焦点的他此刻竟有些不自在。直觉驱使他向吧台看去,竟然捕捉到了一抹熟悉的银色

  是Archer。

  “好啦,女士们——期待今晚的表演吧!”Lancer抽回手抛下这样一句话,拨开叽叽喳喳的人群径直走向吧台。Archer刚刚的确在盯着他,但此刻又将目光收了回去。

  “哟,Archer!来店里玩提前跟老子说一声啊!”他拉开Archer旁边位置的椅子坐了上去,大大咧咧地搭上对方的肩,Archer的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他没说话,只是转过头,那双刚灰色的眸子中充斥着不友好的拒绝。他穿着一件深红色的衬衫,打了条黑色的领带——不是领结,谢天谢地——看起来就像刚下班的白领;手中的玻璃杯中是沉暗的颜色,Lancer猜那应该是黑啤。

  “Salty Dog。”Lancer向调酒师点单,他想喝点儿简单的,毕竟还要工作。年轻的调酒师藤丸立香,此刻的表情却有些窘迫,他拼命用眼神示意着什么,但Lancer只感到莫名其妙。无视了少年急切的目光表达,他再次将注意力放回到Archer身上。张开嘴刚想继续攀谈,Archer忽然出了声:

  “对你抱有期待的我还真是个笨蛋啊。”

  Archer的语气放得很轻,这些音节飘忽地落入Lancer的耳中。这句话不像是在对Lancer说,因为声音不大,他的目光也只是投在杯中微晃的液体上,更像是自言自语,在这种场合下又未免太过违和。Lancer一时没反应过来。

  “哈?”

  “没什么,我走了。”Archer的语气又恢复到了平时的低沉冷淡。他仰头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拉开椅子站起身。

  “哎,不等到我表演吗?”Lancer紧追着他站起身,此刻他完全搞不懂Archer了。“我可以给你安排VIP位置哦?”

  当他这话对女性说的时候,VIP位置通常指的是他的大腿。Archer坐在他腿上会是什么样的感觉?他这样健壮的身材重量一定是结结实实的,和那些香香软软的女人天差地别。这又让Lancer回想起他们见面的那个夜晚,Archer的手压在他大腿上的触感。

  并不温柔,掌根承载了重量,五只属于钢琴家的手指像敲击琴键一般依次落下,挑逗而暧昧。

  “不必了。”Archer双手抱胸,站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像是在划清界限,“我对你的表演、你的音乐,还有你,都没有一点兴趣。”

  “哦?”这下Lancer恼了,那些前几日积攒起的不悦和急躁情绪在此刻一股脑地涌上心头,他向前一步抓住Archer的小臂,“先是撩了人就跑,然后推辞拒绝不接电话不回短信;现在主动跑到我的地盘来,见着我却抛下狠话就要走?你这什么意思,耍我?”

  绛红的眸子凶狠地盯着他。

  而Archer,挑起一边的眉毛,嘴角轻微上撇,眼神里只有轻蔑和嘲讽,这幅表情在Lancer看来就是找打。他开口嘲讽道:“果然只是条急躁的蓝毛犬啊。哎呀,真凶。”

  钢灰色的眸子毫不瑟缩地迎合目光。

  “你他妈——”Lancer的怒气冲破理智,他举起拳头冲那张欠揍的脸砸过去,藤丸立香扑过来拉住他的胳膊,才让拳头没落到钢琴家的脸上。Archer趁这个空档退后了几步,在安全的距离继续摆出嘲讽的模样:他啧啧两声,摇摇头,抛下一句“野蛮得无可救药”,载着和目光中同样的嘲讽和挑衅。


  于是,理所应当的,Lancer一整晚的心情都低到了极点。他从未在矛盾和对峙中输过。就算他并不在理,但他从不吃亏,能用语言解决的就用语言,遇到能言善辩或者胡乱瞎扯的就用拳头,从没人能在惹毛他后得意地拍拍屁股走人。

  Archer是第一个。

  Lancer暴躁地在后台跳脚,像只装满威士忌的橡木酒桶,稍微一点火星靠近就熊熊燃烧起来。他冲工作人员嚷嚷,用一张臭脸面对台下的顾客,并用狂乱吵闹的音乐将夜店搅得乱了套。AC/DC爆炸般的摇滚曲与MCR的硬核朋克来回切换,混音和装饰也只是为了将音乐推向更加暴力混乱的顶峰。在这样的音乐下没有人能起舞,纵使舞池里的人仍不在少数,但他们也只能手足无措地胡乱摆动四肢和腰臀。简直像是一场灾难式的音乐节车祸现场。

  谢天谢地,Lancer的时段总算结束。顾客们带着耳朵里的轰鸣声冲同伴大嚷,或是脚步趔趄地勾着三两人的肩膀纷纷离去时,舞池里甚至有几只高跟鞋。

  Lancer随便找了个位置一屁股坐下,耳朵里还是过于吵闹的音乐留下的轰鸣声。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就是那天晚上他和Archer共处的卡座,心情愈发暴躁地一拳捶向深紫色的沙发靠背,灯光下腾起一片细小的绒絮。

  藤丸立香端着两杯酒来找他,动作称得上小心翼翼。他们的关系很好,但就算这样,此刻藤丸立香也不敢惹Lancer生气——再有一丝一毫的不顺心,Lancer怕是要拆了店。

  他把其中一杯递给Lancer,还在斟酌着要不要提起那位钢琴家的事情。Lancer脸色阴沉地喝酒。

  “你说那混蛋究竟想干什么?”出乎藤丸立香意料之外的,Lancer主动提起了钢琴家。

  “呃……”藤丸立香不知道该怎么说,“几天前的事情我的确不知道,不过今天的话,他的确是来店里找你的吧?”

  “找老子的?”Lancer的音量骤然提高,酒杯被他重重地置于桌上——藤丸立香惊恐地看着,幸好是结实的低球杯。“那混蛋他妈的说什么来着,没兴趣?”

  “他下午四点多就过来了。”藤丸立香赶忙开口解释,“点了杯黑啤就一直坐着,别人来邀他不是敷衍就是拒绝,一个多小时都没什么动作,直到你进店里。”他伸手比划着,“你一推门,他顿时就回过头去了,不过当时看起来还挺高兴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变了脸。”

  Lancer龇牙咧嘴地盯着他,似乎在因他那番像是辩护的发言而不满。

  “……他喝了三杯黑啤。”藤丸立香小声地把话说完。

  Lancer又不说话了。藤丸立香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可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他盯着桌上的空酒杯,想着要不要再倒一杯来。

  “他到底想干什么?”这时Lancer突然出声。藤丸立香自然不知道问题的答案,也没给出猜测,因为这句话的语气是那样的轻,只是一句自言自语罢了。



  这天晚上Lancer喝了很多很多酒。在他尚且能保持清醒的时候他催促藤丸立香赶紧回家,毕竟对方只是个成年没多久的大学生。藤丸立香走后他一个人窝在卡座里喝闷酒,满心满脑都是Archer令人捉摸不透的行为和话语。他到底什么意思,到底想干什么,这些问句占据了他的全部思考,然后通通被酒精浸了个透。喝到一半时忽然冒出几个陪酒女,穿着过短的包臀裙或是抹胸连衣裙贴到他身边,开始一杯一杯地灌他酒。事实上,即使不在夜店工作,丰富的经验也使Lancer能明确地分清对他感兴趣的小姑娘,和只对他的钱感兴趣的陪酒女。只不过他今天心情不好,喝得本就有些多,再加上Archer那让他绞尽脑汁也得不出结论的行为,迷迷糊糊地就在酒精的浸泡下被她们搜刮净了身上最后一张钞票——她们连打车钱都没给他留。达成目的后陪酒女们心满意足地甩手离开,丢下一个醉得失去行动和思考能力的Lancer倒在卡座内。

  Lancer的酒品一般,喝得再醉也不会跑到大街上去胡闹,只会开始胡乱说话,并且嘴巴坏得令人想把他的嘴用502胶粘起来。知道他酒品的人都不会轻易的在他喝醉时接近。上一次他醉成这样时,他抓着好心扶他起身的藤丸立香,昭然当着在场所有人损他是“追邻居小姑娘追了7年还没到手的童贞”。藤丸立香气坏了,连续一星期连水都不愿意给他倒一杯。

  而今天Lancer醉得比上一次厉害多了。朦胧的视野中没有其他可以攻击的对象,他便把连续几天都充斥着脑海的那张面孔拎了出来。

  “Archer?钢琴家?瞧他那副,嗝,一本正经的样子,谁都猜得到背地里究竟是他妈个什么鬼样。”他打着酒嗝,骂骂咧咧地喊着。醉眼朦胧中他看见几个人影,但一个都认不出来,也不知道究竟是真是假。Lancer没有改变攻击的对象,他继续口齿不清地嚷嚷,直到有人架着他的胳膊,扶着他站起身。

  “他妈的他到底想不想跟老子睡!”吼出这一句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他脚软得几乎要跌坐下去,又立即被另一个人架住。夜店昏黄的灯光此刻显得刺眼,同时将本就不清晰的人影晕染得更加模糊。Lancer挣扎着睁开眼睛,熟悉的银色印在了视网膜上。

  他还没来得及思考,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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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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