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ngriaSunriseN!
=斯年.
2015-08-29

*The Last Door 




*Kaufmann/Wakefield 斜线有意义




*与官方描述不一样有





*超级渣






以上都OK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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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vitt!”
维克菲尔德猛的睁开眼,戴维特的质问如同魔咒一般萦绕在他耳边。他惊魂未定地喘着气,随即意识到刚刚的只是一场梦。他感到头晕目眩,记忆像是断片了一般,一时间什么都想不起来。一手支撑着坐起来,一手捂住隐隐发痛的头部,维克菲尔德使劲眨了眨眼睛,因疼痛而眯起眼睛,在模糊不清的视线中费力地观察四周。
“你醒了,我的朋友。”
低沉的声音传入维克菲尔德的耳朵,他愣了几秒才辨别出这是老友考夫曼的声音。这时他的视野逐渐的清晰起来,考究优雅的装潢让他更加疑惑。考夫曼走进他的视野,面带关切地看着他:“你还好吗?”
“呃…还好。”维克菲尔德低声答道,尽管他的头疼丝毫没有减轻的迹象:“我……我们在哪儿?”
“在我家。”考夫曼站在他面前,说:“你已经昏迷了一天半了。我许久得不到你的音讯,便去了东丘疯人院找你。我在病房的单独隔间找到了昏迷不醒的你,而你的外套上满是鸦片烟的味道。”
维克菲尔德揉了揉自己的额角试图缓解头痛,记忆的断层开始慢慢的填补:东丘疯人院、圣基尔斯贫民窟、红糖烟馆……他抬起头,意外地对上老友表达着关切和责怪的眼神。
“维克菲尔德,我亲爱的朋友。就算是为了调查,你也不能以伤害你的身体为代价。在烟馆停留这么长时间,实在是太冒失了。”考夫曼严肃地说,微微皱着眉头。
“对不起,考夫曼……”维克菲尔德低下头,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他只知道从对方的表现来看,考夫曼是真的在为他担心。他再次抬起头,勉强扯出一个微笑试图证明他很好,这时他剩余丢失的记忆排山倒海般的灌进他的头脑中,让他应接不暇:斯基德上尉的故事、亚历山大·杜·普雷、神秘的组织、另一边的世界……
“考夫曼你听我说!”他猛地抓住考夫曼的手,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举动将对方小小的吓了一跳。他想站起来,急切地想要把自己惊人的发现告诉对方。“我的调查有了重大发现!有一个越南老兵……”
考夫曼若有所思的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施力将对方如愿以偿地拉了起来。




维克菲尔德感到自己的意识昏昏沉沉,像是泡在水里的海绵一样沉重不堪,仿佛再不醒来,就会有水从四面八方涌来,想要将他彻底淹没。他挣扎着醒来,有一两秒中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还未开始运作一般毫无知觉,然而几秒钟后,他开始感受到沿着四肢末端爬上的酸痛感,头也开始疼了起来。他感到很冷,尽管身上盖着一层被子还是瑟瑟发抖。他深吸一口气,却开始不停地咳嗽。可怕的窒息感仍没有消失,像是有铅块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还记得被水淹没的感觉——他慌乱之下未经思考而选择的道路将他置于更加危险的情况。他跳入水中,胡乱摆动着胳膊和腿却无法让自己浮起来一分一毫,只能任凭自己一点一点往下沉。冰冷刺骨的水从四面八方向他挤压来,渗入皮肤直达骨髓,疼痛万分。他最后一件有印象的是,在意识消失之前,他拼命地攀住了什么东西。
维克菲尔德费力着坐起身来,手触碰到身下柔软的织物让他意识到自己是躺在床上。转动着僵硬的脖子环顾四周,他发现自己身处于旅馆之中,只不过房间内空无一人。
“……考夫曼?”他轻轻地唤道,被自己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吓了一跳。
考夫曼不在。
他清了清嗓子,口渴难耐,随即发现床头柜上摆着一杯水。他如获至宝地拿过来一口气喝完,捧着杯子整理了一下思绪,逐渐想起自己所经历的事,关于奥斯卡神父,地底隧道,还有那个可憎的怪物………他有那么多新的发现,急切地想要告诉考夫曼。再者说自己莫名的失踪好几天,对方一定担心死了………他胡乱地想着,耳朵边上嗡嗡作响,伸手探了探自己的额头才发现烫得吓人。他将杯子放回原处,正打算重新躺下,忽然发现杯子底下压着一封信。从他模糊的视线中来看,唯一能看清的便是信封上最大字的内容:
To my dear Wakefie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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